着自己心里能获得宁静。
这种宁静通常需要从别人的原谅里获得。
江燃知道这些年沈青山一直希望他能够同他亲近,所以他一直在无所不用其极地补偿他。
江燃小时候确实是恨沈家的,倘若当年他们愿意帮助沈韵如哪怕一点,也许她后来也不会落得那样的结果。
但这个世界没有如果,连着血缘关系的爱恨,纠纠缠缠,也从来都理不清楚。
在部队里呆了这么多年,见了许多生死之后,江燃反而能原谅沈家人了。
或者说,也不是原谅,就只是不想计较了。
人生无常,没必要跟自己较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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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渔里开车去魔都,只要两个多小时就能到。
昨天下完一场雨,今天空气里还仍旧浸润着湿漉漉的凉气。
车载电台里正在放一首The Beatles的老歌,江燃靠在座椅上,手臂懒散地搭着方向盘,有一下没一下地跟着轻哼。
姜知宜靠在副驾驶位上,正低头玩手机。
今天上午,他们在七中上学那会儿的班主任突然给姜知宜发了条微信,说他们前些天筹建新的教学楼时,突然挖出一个铁皮箱子,箱子里面塞的全都是学生们往学校的广播站里投的“小纸条”。
看上面的人名,全都是姜知宜在广播站做广播员那两年的学生名字。
学校领导觉得有趣,询问了一圈,其他的广播员都说不是他们埋的,所以想来想去,就只有姜知宜一个人还没问了。
姜知宜凑近屏幕,放大照片,一行行熟悉的字迹引入眼帘。
【吱吱吱】:确实是我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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