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人质的信号。
这种情况,要么就是他在打斗过程里不小心掉到山下了,要么就是直接被炮火炸得连尸骨都不剩。
耿书明不愿相信后面一种结果,也不知道哪一种结果可以相信。
他压根儿就不想相信这件事情。
他狠狠骂了一句脏话,东西留下,就转身走了。
原本不该这么快走的,上级交待了任务,要好好安抚家属,但他怕再面对姜知宜,撑不住的是他自己。
一直等耿书明离开好久,姜知宜才从长久的怔愣与大哭中回过神来。
她哭得脑仁发疼,不知今夕何夕。
天已将晚,黄昏昏沉的光线笼过来。
她跪坐在地板上,揉了揉发胀的眼睛,有些茫然地看了看地上的箱子。
箱子上了锁,是密码锁。
姜知宜抹了抹眼泪,试探性输入他的生日。
不对。
她想了想,又输入自己的生日。
还是不对。
她顿了片刻,福至心灵地,输入“6.27”——是很多年前,他们两个第一次见面的日子。
这次终于输对,密码箱打开,里面的东西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她的面前。
她按住自己的心口,看着里面的东西,眼泪忍不住又要往下掉。
是信。
好多好多信。
从2012年6月他离开至今,数千个日夜,每一个辗转反侧无眠的夜晚,他都在给她写信。
信的内容很丰富,却也很琐碎,全是他的日常生活。
有时写得很长,有时写得很短。
信封的样式,和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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