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间单人间,里面打理得很干净,房间的装饰仍保持着他走时的状态。
耿书明将她们送到地方,又在门口站了会儿,就离开了。
没几分钟,许诺也离开了。
只留下姜知宜一个人在里面。
其实也没什么好看,除了部队发的一些生活用具以外,他的私人用品很少。
姜知宜在他的书架上,终于看到了那两盒他曾经提过的卡带,卡带看起来好旧好旧了,姜知宜将它放进收音机里,戴上耳机,就如同这么多年江燃的每一日一样,在他的床上睡了一下午。
她好久没有睡过好觉,这一觉睡得格外沉,格外安心。
梦里有西城的星空、林城的桃花,还有笑魇如花朝她伸手的少年。
梦里的江燃是十七岁的模样,笑容明朗而炽热。
如果一觉醒来,能回到十七岁就好了。
从西城回去没几天,整个渔里就进入了新一年的庆典里。
除夕夜好热闹,有夜间游船的人,有鞭炮、烟花,到处都是喜气洋洋讲吉利话的人。
姜知宜躲在房间里,望着窗外一簇一簇绽开的烟火,突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世间的繁华了。
不过,好在,人悲伤的时候,灵感有时会格外的充沛。
中间有大半个月的时间,她都闷在屋子里写东西。
新书停滞的那一部分,如流水一般顺畅起来了。
只是顺畅的同时,也好耗费心神,有好多次,徐青枝进来叫她去吃饭,就看到她正伏案大哭。
每每她问起,她就说是为故事里的人的命运在哭。
古诗里写:“可怜无定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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