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寇森的说法,估计两周后,调令就会下来。如果等到那个时候再收拾打扫屋子,想必一定会很慌乱。乔安娜打算趁着这两天,先清理一下自己的物品。
和布鲁克林公寓的简约风不一样,皇后区的房间充满了生活气息。毕竟这是乔安娜生活了好几年的地方,窗帘是她自己挑的,床单是她喜欢的颜色,橱柜和茶几上摆着各种可爱的装饰品。餐桌上还有一个细颈花瓶,里面插着一支百合,因为时间有些长了,花瓣已经萎缩地耷拉下来,气味也不再宜人。
乔安娜叹了口气,将花扔进垃圾桶,又找了个大箱子,将不必要的物件,统统放了进去。
她一直慢腾腾地收拾到晚上九点过,又才坐车回到布鲁克林的公寓,喂狗,休息。
乔安娜躺在布鲁克林公寓的床上,突然很想哭。皇后区的家像是一个遥远的梦,她发现自己陷入了一种没有下班时间的可怕困境里。这间公寓像极了一个办公室,躺在里面,乔安娜根本没法真正地休息。
连着一周,乔安娜都过着这种双重人生般的生活。皇后区、布鲁克林区两头跑。偶尔她会在皇后区的公寓里小憩个把小时,然后又回到布鲁克林,像是一个普通加班族一样,深夜归家然后休息。
周末的时候,乔安娜找到克莱德曼太太,同她商量了狗的事。克莱德曼太太一听乔安娜要离开纽约,顿时就露出了惋惜的表情。
“纽约不好么?”
乔安娜笑了笑:“纽约很好,只是我确实是工作需要。”
克莱德曼太太叹了口气:“你男朋友呢?也跟着你去华盛顿。要我说,华盛顿可不是什么好地方,纽约才是真的机会多多呢。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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