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汉尼拔工作的时间表,这个时候应该没有病人才对。为了确定自己的想法,安博尔放下了意大利面,快速回顾了一下上午的监控视频。
从第一位病人到最后一位病人。每个人进办公室和出办公室的镜头都被清清楚楚地拍了下来,唯独最后那个离开的人,康斯坦丁。安博尔只看见他离开的镜头,却怎么也没找到他进入办公室的镜头。
好好的一间办公室,怎么就能大变活人了?别说一间办公室,就是一个体育馆,那也不行啊!
安博尔一边喝着饮料,一边黑进了汉尼拔办公室附近所有街道的监控系统。但没有哪一个监控摄像头拍下了康斯坦丁是如何混进汉尼拔的办公室的,而且他离开的镜头也就止于一个街区外的转角处。
安博尔把一个大活人“跟丢了”!
但问题不出在洛杉矶的监控网上,问题在于这个人确实太过神秘,即使用安博尔苛刻的标准,他也算得上是,来无影去无踪。
前段时间才见证了汉尼拔一脸杀气地赶走乔安娜,今天汉尼拔的办公室就多了一位神秘访客。安博尔就是心再大,也知道这件事不简单。
她没敢耽搁,立刻给乔安娜发了短信,并附上了汉尼拔办公室门口的监控录像。
这和远在异国的史蒂夫聊天聊得火热的乔安娜,颇有点不耐烦地点开了视频链接。只不过短短三秒钟,乔安娜就蹭得从沙发上蹦了起来。
她一脸难以置信地捧着手机,半天没说出话来。
一旁在吧台旁给自己倒酒的路西法好奇地看着乔安娜:“怎么了?中彩票了?还是男友出轨了?”
乔安娜将手机递给路西法:“你自己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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