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还在做着什么记录。
林北霜立刻噤若寒蝉。
夏骄阳有点好奇地扫了他们俩一眼,忍不住问:“你到底为什么那么怕她啊?她把你怎么了?”
照理说,整个研究所最不可能使用暴力的就是付平平了。
林北霜小心瞥了一眼付平平,确认她没有露出不快的神色,这才对着夏骄阳说:“也没什么,就是她给我讲了一下我做的那卷子的题,就那副……恨铁不成钢,不说脏话不骂人但是满眼失望的样子,让我想起了我妈和我的班主任……”
他说着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搓了搓自己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夏骄阳没上过学,并不能对他的恐惧感同身受,但这也不妨碍他怜悯地拍拍他的肩膀:“可怜。你不会是为了逃学加离家出走才非要进研究所的吧?”
林北霜抗议:“再早五年有可能,我现在都熬出头了,我上大学了,有必要吗?我又不是叛逆期的小朋友了。”
“有点道理。”夏骄阳点了点头,扭头继续看房间内的询问。
……
隔壁房间,时七刚进房间时,钱世豪脸上明显带着警惕,但时七只看了他一眼,说了一句:“又见面了。”
他就好像见到了多年未见的老朋友,很快放松了下来。
问话的过程十分顺利,时七就像是老朋友叙旧一样,从钱世豪嘴里问出了所有关于哭面人的事情——虽然他知道的也没多少。
夏骄阳看着,对付平平笑:“你看,我就说我们时七小同志是个好同志,问话很利索嘛!”
付平平看起来并不轻松:“你别高兴得太早,这是我们盯着他,他但凡有点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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