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比较冷漠, 可比一些从来不拿他们仆童当人看的长老、管事们要强十倍百倍。
宣慕之没有得到夏无拘同意,也不敢乱传那些独门的手法,只是将他手中玉简里记载的一些常见的制炼手法教给丁师弟。即便如此,丁师弟也是感激万分。
和宣慕之差不多,第一次开始控火丁师弟也是战战兢兢的,甚至不太敢用蓝草。
“师兄,蓝草是师尊给你准备的,我还是别用了。给我就浪费了,给师兄还能炼出灵液。”丁师弟摇摇头,“要不然我也用食材练习?”
“哎,这倒是好主意。”宣慕之赶紧拿出来几块洗净处理好的鱼肉,“正好我想要做点鱼肉松呢,你来试试。”
“……怎么做?”
“我教你。”宣慕之将几大块鱼肉用各种调味料仔细腌制起来,同时按摩一番,一边将自己之前练习控火和听早课总结出来经验的那张玉简递给丁师弟,“这个你看看。”
“师兄你太厉害了,我一下子就感觉清楚了很多。”丁师弟又惊又喜地说道。
“那当然!”宣慕之哈哈一笑,经历了九年义务教育总结出来的笔记,自然是清晰明白很好懂,比那些玉简上各种不明觉厉的描述方法务实的多。
等待着丁师弟消化笔记的功夫,宣慕之将腌制好的鱼肉上锅蒸熟,一次蒸上好几大块,失败了就再来,成功了多存上一些肉松也没关系。
让丁师弟小心翼翼地将那些蒸熟的鱼肉慢慢烘焙成肉松,宣慕之也开始了今天的练习。
昨天的成功率他也不知道算是高还是低,毕竟这件事还没来得及和师尊提起。
但是无论成功率是高是低,宣慕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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