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年才二十一岁,还没有男朋友,我爸爸妈妈还在家里等我……”少女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她的指甲在许暮洲手背上掐出月牙状的细碎伤口,她忍无可忍地尖叫一声:“上不了车到底会怎么样!我……我还不想死!”
许暮洲的耐心终于告罄,他甩开少女的手,反手扇了她一个耳光。他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都没有,少女被他打得偏过头去,虎牙在唇角擦出一个伤口,血丝已经淌了下来。
“要么闭嘴,要么等死。”许暮洲冷冰冰地撂下一句话:“或者干脆自己去找个角落疯了,疯了再死也没什么痛苦……要是不想疯也不想死,你最好赶紧把刚才的事忘掉。我也不想死,所以没工夫管你。”
许暮洲说着,干脆地转过身,先一步往车辆旁边走去。他面容平静,打人的手却在微微颤抖,他用左手按住右手腕子,在心里疯狂地默背着九九乘法表。
——他在尽可能地让自己的思绪没有一秒钟停歇。
许暮洲按部就班地活了这么多年,头一回要身临其境地面对生死,理智告诉他应该冷静,但人遇见爆炸会害怕,打了人也会感觉愧疚,这都是生活环境所造就出的深层本能,光凭克制是不行的。
本能和理智在许暮洲脑子里打得天翻地覆,要是他再找不出个头绪,理智小人就该被捶死了。
许暮洲狠狠地拍了一把自己的手背,努力让自己把思绪拢回来,将这一切当成一场普通推理游戏。
他身后不远处忽然响起细微的车轮摩擦声,许暮洲骤然回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身后出现了一辆手推车,一个身穿工作制服的男人正弯下腰,收拢着爆炸留下的垃圾。
第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