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问这个,但还是脾气很好地问道:“怎么?”
“没怎么。”许暮洲笑道:“看你对这个年代很熟悉,还以为你只是长得年轻。”
严岑:“……”
大着胆子的小狐狸占了一句口头便宜后心情颇好,他细致地将手中一碰就掉渣的的纸重新展开,铺在了桌面上。
可惜这张字条不知道已经塞在这里多久,已经僵硬发脆了,饶是许暮洲小心再小心,也免不了出现纸张碎裂的情况。
这是一张用钢笔写好的便条,也是孙茜的字迹,抬头是写给一位叫做“刘校长”的人的。
“谢谢您,我依然要这样说。古人曾说,授人玫瑰手有余香,或许您就是这样一个人。我从没有见过那样恐怖的暴雨夜,但就在我无助恐惧的时候,是您出现帮助了我。对您而言这件事微不足道,但对我来说,这只再普通不过的手电筒几乎为我带来了全新的光明。所以,我依然要郑重的向您道谢。”
落款是四年二班班主任,孙茜。
“看起来像是一封感谢信。”许暮洲说:“不知道为什么没送出去,而是要藏在手电筒中。”
茶水间里人多眼杂,许暮洲抿了抿唇,他将后半句话咽了下去,冲着严岑晃了晃手里的纸片。
严岑明白,他是在问自己,这是不是或许就是孙茜的执念所在。
虽然严岑也很想赶紧结束这个四不像的任务,但很可惜,孙茜还在外头无知无觉的徘徊,绣球花也没有完全变白的趋势。这张便条虽然看起来与孙茜的心理有着直接关系,但依旧不是孙茜心中根深蒂固的执念,充其量只能称之为辅助线索。
严岑微微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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