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的签字,虽然第二个字不是她的名字,但运笔习惯是她的。”
严岑细看着笔迹的角度,用手指顺着笔锋描了一下,依稀可以辨认出纪筠本来是想写个“今”字。不过这个字的起笔和结构都很窄,大概只是个上下结构的一个部首。
“那就有意思了。”许暮洲用指节夹着水性笔转了一圈,用笔杆点了点那个签字,又说:“你说她这种下意识的签字行为,签出的却不是自己的名字,算怎么回事儿?”
严岑看了一会那个残缺的签名,没有贸然给出答案,而是谨慎地说:“明天我会去看看纪筠所有的文字记录,看看能不能找到这个字究竟是什么。”
“也不用这么麻烦。”许暮洲说着重新低下头去,对着笔记本犹豫了一会儿:“我猜一下。”
严岑没往心里去,笔迹这种东西每个人都有不一样的习惯,不了解的人想单单从几个笔画里猜出具体的字,恐怕是很难的事情。
但小狐狸看起来全神贯注,颇有干劲儿,严岑也不好打击他的积极性。
严岑从床头柜上摸过一只苹果,又不知从哪摸出一把水果刀,开始干一件探病常用的日常任务——给苹果削皮。
这无疑是个打发时间的好办法,严岑一边削皮,一边思考着一会儿应该怎么安慰失落的小狐狸。
然而过了一小会儿,小狐狸非但没吃瘪,反而发出一声大功告成般的“耶”。
严岑抬起头,发现许暮洲从笔记本上撕下一页纸来,在他面前抖了抖。
“我把能想到的都试了试,感觉最像的就是这个了。”许暮洲说。
那页纸上写了几个“今”字头的字,许暮洲刻意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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