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仆人们说,凯瑟琳的身体不太好,所以很少会参加贵族夫人之间的交流和聚会,连城堡里的仆人们也不经常能见到她。”严岑说:“她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家里,喜欢古典乐和玫瑰花,也喜欢一点点解闷的市井,这次被邀请来参加结婚纪念宴会的,就有她很喜欢的一位音乐家和家,他们很久之前就收到了凯瑟琳的邀请。”
“很久之前?”许暮洲说:“也就是说,他们有一部分人是凯瑟琳亲自邀请的?”
“没错。”严岑说:“这也就是说,起码在那段时间内,凯瑟琳还没有想要自杀的想法。”
“如果是她想要找见证者证明什么呢?”许暮洲反问。
“设身处地想想,如果想要找一个死亡或人生悲剧的见证者,你会找自己喜欢的精神寄托吗。”严岑说。
“……好像也不太可能。”许暮洲琢磨了一下,暂时打消了这个念头。
凯瑟琳并不出门,很少社交,打交道时间最长的就是罗贝尔伯爵和自己城堡中的仆人们。在这种境遇中,精神食粮想必占据了她不少的生活领域。爱屋及乌,想必凯瑟琳大概也不会专门写信把人叫来看这种悲剧纪念。
“话说回来。”许暮洲忽然想起一个重要问题:“凯瑟琳都死了,罗贝尔弄一堆人来看什么结婚纪念……开追悼会吗?”
“他是真把这个当结婚晚宴开的。”严岑说:“你没看到吗,他甚至还为这个城堡准备了一整片玫瑰花田。”
许暮洲给他飞过去一个“这伯爵大概真有毛病”的眼神,然后敲了敲日记封皮。
“我总觉得这罗贝尔精神有点问题。”许暮洲说:“倒不至于说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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