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麦考夫·福尔摩斯一边从一个玳瑁匣子里取出鼻烟,一边用一块经典格纹的丝巾把落在身上的烟末拂去。
“希芙·普林斯……”
摊开的资料照片上,身具日耳曼血统的金发研究员看起来是美丽的。
然而美则美矣,那看似明艳的笑容里却总显示出莫名的阴郁和紧张感。
而另一边,大河之房收集到的所谓“近照”:
纽约曼哈顿的路边阳伞下,风情万种的美人像是无拘无束生长的鸢尾花,又柔美又性感的笑容将她的魅力挥发到极致。
深蓝色的丝裙像是流水一样包裹她曼妙的身躯,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仿佛从发丝到脚尖都充斥着甜蜜荷尔蒙。
——只有那些愚蠢的金鱼才看不出这完全是不同的两个人。
他略微沉吟了一下,一个福尔摩斯永远有着其他金鱼没有的思考能力,他得体谅这个整体智商低下的社会。
当然了,对于福尔摩斯而言,其他人都是金鱼,只除了个别算是比其他金鱼聪明的金鱼。
……
“这浑浊的世界总有这么多的金鱼。”
咨询侦探夏洛克·福尔摩斯正对着苏格兰场喷毒液。
“这一位哭诉自己无辜的男士,明显在和不止三个女人交往,并且和其中的一位,哦也许是其中两位一起,在一周前晚上的12点15分,合谋杀了他的妻子。手法如此的浅显易懂,无聊。”
苏格兰场众:“……”
骚包卷发、超级大长脸、修长清瘦的身躯外罩一件黑色长风衣,天生的虹膜异色症让他的眼眸在不同光线角度下闪
第40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