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虽然微弱却依然能点亮整个空间的烛火。
男人不自觉的弓了弓身子,忘记了即使他不躬身也有办法听清楚这些。
“这些年,我很抱歉。”
苍白的肌肤像是没了颜色的花瓣,她的唇色却是鲜艳的,随着她踮起脚尖的动作,擦过了他的鼻尖。
“还有,谢谢……”
最后那个“你”字被压得不大清晰,额上多了一点温热的触感,软绵绵的像是羽毛挠过,又因为灵敏的五感放大,像额间烧下的烙印。
橙红的夕阳把两人交贴的身影照得温暖,呼吸声轻的不可听闻。
对不起,还有,谢谢你。
为了有你在的这些年。
……
最后一抹夕阳的余晖淹没在远处的山脊下。
大约是夏天即将过去的缘故,最近天黑的越来越快了,月亮早早的挂在了靠近曼哈顿城区那边的天际,地上沙沙沙的脚步声在这时候格外明显。
披散着纯黑长发的姑娘陷在沙发上,原本穿着的工作套装已经被漆黑底色的袍子取代,巫师袍的领口和袖口都点缀着代表拉文克劳的蓝色和青铜色。
她闭着眼睛,数着外头齐整的脚步,手指耷拉在椅背上轻轻敲打。
门外红砖石的门梯上,多了几道齐整的阴影。
一只骨节分明、生着厚茧的男人的手,从半长的斗篷下伸出来,斗篷遮掩的另一边,另一只手皮肉纠缠、仿佛连着蹼。
月光洒在斗篷上,一点反光都没有留下,唯有他袖口露出的那一点点尖锐,折射着箭矢特有的暗光。
“来了怎么不进来。”
屋子里的姑娘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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