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释放这个枷锁。
这是诱惑。
她承认,在哥谭从超人手里得到权杖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她希望利用权杖让这个禁制不要解除,希望巴基不要再变化。
黄金权杖握在手里,纹路摩擦掌心,它天生的诱惑还在耳边回荡,声声入耳,声声催心:
这是多好的状态,他有着所有的记忆,关于过去的也关于她的,他没有被洗脑且之后她也不会让人对他洗脑,他感受不到那些可能在将来摧毁他的痛苦,他甚至……依赖她。
他们可以一起毁掉组织,慢慢来,反正他们已经等待了20多年,就像她等待了之前的一大半人生,终于逃离了九头蛇的控制一样。
但她最后什么都没有做,巴基的安抚和懵懂灼烧了她的良知——如果她还算有良知这种品质的话。
像是要把一切都交给命运审判,又像是卑劣的小偷,希望这段勉强算作相互扶持的日子更加延长一些。
——假设命运垂怜。
可巴基回答道:“我知道他,史蒂夫……但我感觉不到他。”
现在的他等同于在告诉她:不行。
不行。
记忆本身就该和情感挂钩,眼前的这个人是巴基,也是冬兵,属于巴基的那部分是他,属于冬兵的那部分也是他,但姑娘更加明白关于冬兵的记忆必然是巴基最恨不得它消失的部分。
奥利凡德在十几岁接手冬日战士,如果说组织是“武器”的创造者和刽子手,那她就是“递刀者”,是把他扯下洼地的又一只手。
犯错的人是要赎罪的,偷来的东西总要还回去的,不论以哪种方式。
男人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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