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那两人死在那场空难的人——死怎么行呢,死都便宜了他们!
每一个发狂的时刻,疯狂的恶意像是可以吞噬一切的漩涡,将他承受的痛苦都吞掉、消融掉,一切忍耐都是有意义的——他终将得到大仇得报的那一天。
而这一天终于来了,如此美妙,如此的……
“……嗤!”
艾伦黏腻的视线在那边游过,突然不怎么甘心的嗤了一口。
金属臂托着的小蛇似乎暂时缓了过来,艰难的挪了挪尾巴尖,指了指身上插着的那支针,示意男人帮她□□。
——蛇的眼睛无法闭合,但任谁都看得出来她此刻的虚弱。
巴基小心翼翼的抽出了那根针,□□之后才发现不光针外层颜色不对,针的内部甚至是空心的,拔出之后伤处流出了黑色的血液,且一直止不住。
奥利凡德艰难的抬了抬头,冰凉的竖瞳直直看向已经快要爬起来的金发冬兵。
——他知道的太多了,他们绝对不能把他放回去。
“杀了他,或者抓走他。”蛇语嘶嘶。
其实连嘶嘶声都很微弱,毒素进入她的身体,饶是冷血动物的身躯都感觉冷得不行,身躯的虚弱状态越来越明显。
“杀了他”,她用眼神告诉巴基——孔雀蓝竖瞳里疲惫的杀意太明显了,明显到就算听不懂蛇语,史蒂夫和巴基都能搞懂她是什么个意思。
史蒂夫现在是彻底相信它是“她”而不是“它”了。
他提着盾牌就往那边走过去——这一艘母舰已经没有后顾之忧,他们有足够的时间把那个金发的冬兵解决掉。
奥利凡德已经没有精力去考虑美国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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