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落都照顾了个彻底。
非常彻底。
“我可不跟着美国队长走。”
“我啊,要追随的是那个怎么样也不知道后退的布鲁克林小个子。”
小酒馆里, 庆功的欢呼死活都不肯停歇。
没有人知道美利坚并不厚重的史书上会记录下这样一个简单平凡的夜晚。
他们喝酒, 只为了喝酒而喝酒。
他们欢呼, 只为了欢呼而欢呼。
“要是没有我你该怎么办呢,哥们儿。”
翡翠绿眼眸内的情绪深不可测, 笑起来的时候眼角皱起纹路, 将眼底苍凉的回忆都淡化了。
可怜的哭唧唧小金毛抿着唇, 到底还是没有忍住的笑起来。
二十多岁的史蒂夫没有看见, 在他身后,那正用一只胳膊肘支撑着吧台、仿佛也在跟着他们笑的姑娘,唇色一点一点、渐渐苍白。
——她曾经见过这个场景。
——但无论如何,无论是从影像上还是资料上看,都没有亲身经历这段过程来得难过。
“巴基·巴恩斯,是咆哮突击队唯一为国捐躯的队员。”
史密森尼博物馆的播音腔话语仿佛伴随着欢呼声一起响起来。
大约是她的眼神太明显, 原本看着史蒂夫去吧台取酒水的巴基似有所感, 还残余着笑意的嘴角转向她。
——有那么一瞬间, 奥利凡德希望他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都不记得。
……
“我记得那些位置, 每一个。”
防空洞内各位军官来来往往, 奥利凡德对着摊开在桌面上的军事地图, 点了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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