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传来了一声细碎的雪被踩踏的“嘎吱”声。
“谁在那里?!”
酒馆内的两个人齐齐看去。
原本警惕的视线却在接触到来人的时候齐刷刷变成了难以面对的窘迫……
和, 愧疚。
“……维基。”
被炸掉一半的小酒馆的门边露出了一个穿着长长黑色斗篷袍子的身影,她的兜帽盖在脑袋上,大约是因为外面的风的缘故,帽檐被吹歪了,露出大部分的面容。
化掉的雪水把她的发丝浸湿了一部分,怀里那只依旧肥大的嗅嗅憋着那只鸭嘴望向他们,不叫唤,出奇安静。
姑娘在原地静默了一会儿,开口的时候声音有些哑:“史蒂夫。卡特特工。”
金发男人下意识的站起来,紧张的舔了舔唇,没有注意到姑娘因为他这个似曾相识的动作愣了一下。
“维基……我……”
他的神情复杂得像是一团乱麻线,声音也低得像是被什么狠揍了一圈一样。
“……我很抱歉。”
“我知道说这句话什么用处都没有,但是……”
……
奥利凡德把嗅嗅放到了一边。
她走过来,摇摇头,直接止住了竹马苍白又痛苦的忏悔。
“这不是你的错……史蒂夫。”
“他是我们两个人的朋友,就像你知道我有多难过一样,我也明白你有多痛苦。”
姑娘说到这里,用那双似乎哭过、但依稀坚定且包容的孔雀蓝色眼眸凝视他,没有怨怪和苛责,只有感同身受的痛意。
“罪魁祸首是九头蛇,这才是我们需要将刀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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