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得很紧。
苏清忍不住笑,这小孩还挺记仇。
“以后不要再教我这些不正经的东西,”钟烈听见自己咬着牙,沙哑着嗓音说:“不然你就是在勾引我。”
苏清偏头低语,“说要我教的也是你,说我勾引的也是你。小朋友,你怎么这么不讲道理?”
他顿了一顿,似乎觉出哪里不妥,又道:“但是苏叔允许你不讲道理。”
“那你允许我咬你一下吗?”
钟烈在黑暗中埋入他的脖颈。
仿佛这时的黑暗足以掩饰掉他所有不堪见光的**。他压着呼吸,停顿许久后方才补上一声:“苏叔。”
可能是因为黑暗渲染了暧昧迷离的气氛,又或者是今晚发生的杂事太多,扰乱了他的理智。
苏清突然觉出自己心跳乱了一拍,不合常理的、超出规则的乱了一拍。
但他很快平静下来。
“可以啊,”
他一如往常般温柔的抚着他的头,声音里是十足的宠溺,轻叹道:
“谁让你是苏叔的小朋友呢?”
.
次日。
伴随着钟虚仁一年前丑闻曝光的同时,一张死亡证明也出现在了网页新闻推送的首页——《HOPE企业遭诬陷,诬陷者丈夫实系患病身亡。》
HOPE是苏清企业的全名。
苏清将时间捏得分毫不差,在昨晚有关钟虚仁的舆论达到顶峰时,又郑重发出声明为自家公司澄清。
不过是最简单的套路。
那个疯女人家里穷的叮当响,丈夫又患了绝症,治病时又是买药又是手术,早就欠了一屁股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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