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正握着他的手看伤口,察觉到他挂了电话,便抬起眸子瞥他,“怎么又不接电话?这样很不礼貌。”
他刚责备完,就看见小家伙可怜兮兮的瞟了眼自己的手。他刚才打搏击受了不少伤,虽然不重,但多多少少出了些血。
尤其是手背上,被磨出了好几道血痕。
“好了,”苏清立即温声哄他,“真可怜,怎么就学会打搏击了呢?”
“打搏击很爽,”钟烈弯腰凑近他,“你要是想打,我可以教你。”
苏清好奇问:“这个东西要怎么教?”
钟烈说:“你跟我打。”
“那不行,苏叔可舍不得打你。”苏清垂下眸,突然想起刚才钟烈在场上搏击,他在场下看。记起了当时的微妙感觉。
就好像有人在戳弄他的心脏,对他的心脏抽丝剥茧。他的心跳比往常更剧烈,伴随着每一次跳动,都会隐隐泛起抽痛和煎熬。
那算是什么感觉?
反正不太舒服就是了。
“你以后心里憋屈,可以拿苏叔撒气。想怎样苏叔都不会怪你。”苏清垂着眼,替他清理好了手背上的伤,语气漫不经心:“想做也可以。”
钟烈眼睫颤了颤,抽回手。
苏清也没在意,弯起眉眼笑着望他,“伤得还不算太重,不会影响学习。”
钟烈又瞪他一眼。
晚上十一点。
搏击场里依旧哄闹一片,但街上的人已经少了很多。秋末冬初,这时候的雨凉的刺骨,只一滴在皮肤上,冷意便能在瞬间弥漫全身。
“我有点渴,”钟烈指了指隔壁一条巷子,说:“里面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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