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刀捅下去。
这样才对。
栾封山被他吓飞了魂,拼了命的把手抽了出来。他怕自己被连累,只能又硬着头皮把刀也抽了出来,扔下一句,“疯子!”
真是疯子!
栾封山哪儿还记得什么报仇,扭头就跑。
苏清望着他叹了口气,觉得这个人真可怜。他用手抹了一下脖颈处的血,垂眸盯了一眼,又十分厌恶的蹙起眉,把衣领竖起来。
他掏出手机,看见小朋友给他发的消息:
“你在哪儿?”
“在哪儿呢?”
“!!!”
.
钟烈买了两杯绿豆水的功夫,回来以后那人就没了影。他莫名觉得心里发慌,虽然苏清已经是个成年人了,应该不会出什么意外——
也保不齐!这地方什么人都有!
万一呢,
他给苏清拨了好几个电话,又发了好几条短信。期间钟虚仁又不厌其烦的给他打电话,被他按断了好几次。
终于,在他准备报警的时候,苏清把电话拨了回来。
“对不起啊小朋友,我在四周转了转,没留神时间,”电话那边的人气息有些虚弱,像是有点感冒,“我快到了。”
他话音刚落,钟烈就在街道拐角处看到了他。
钟烈跑过去,皱眉问:“不是让你在原地等我吗,怎么,”
他话没说完,突然顿住。
“嗯?”苏清接过他手里的绿豆水,笑着问:“怎么不说了?”
钟烈站在他面前,漆黑眸子垂下,定定望着他。
他在搏击场混这么久,最常嗅到的就是血腥味
第8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