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烈就着这个姿势,撩开他衬衫,在他腰窝处狠狠咬了一口。
咬得很深。
苏清疼得圈住他脖颈,在剧烈的疼痛中轻笑出声。
钟烈没在乎他疼不疼,扛着他摸黑进屋,从柜子里摸出了什么东西。苏清也看不见他拿了什么,就温顺趴在他肩上。
钟烈带他上了楼,把人整个摔在床上压了过去。
面前少年眼睫低垂,阴翳投入眼底。他眼神不移的盯着身下人的眼睛,看他无辜茫然的望着自己,一派深情,一派忠诚。
钟烈冷笑一声,用牙咬开绳子,一端牢牢绑住他的左手手腕,一端捆在床头,打了个十分结实的死结。动作干脆利索。
所有的躁乱在绳结落下时平静一瞬,
但紧接着,复杂莫名的情绪犹如江水崩堤,又以更加凶猛的攻势来袭。
刚换的新床单被扯裂撕碎,压抑到极致的暧昧喘息会偶尔从海水落潮的声响中脱离出来,在寂静的夜里被放大无数倍。
钟烈这次弄得很凶。
他在一次次折磨和占有中,追究般望进他的眼里,看他一点点被自己攻破伪装,露出几近病态的索取和满足。
钟烈咬住他的唇,告诉他:“你骗我。”
苏清不甚清醒的看他一眼,眼尾处情动的绯红惊心动魄。
“口口声声说不会跑,却趁我睡觉的时候动我电脑?苏清,你动我电脑干什么?”钟烈垂下视线,落在他锁骨那处生动刺青上。
“我还是盯你不够紧。”他执拗着掰过苏清的下巴,试图寻求他的真实答案,“苏叔,你以后就只能在床上见到我了,怎么样?开心吗?”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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