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白天在办公室的时候,他注意到你显然看见了那份他的关于车祸的病历单。
因此……他决定简单地试探一番,朝你说出他出车祸的这个事实,期待着明天你更多的反应。
毕竟在证据确凿之前他也不能妄下定论,他的逆行性失忆还没有恢复。
他在昏暗的灯光下打出了这行字:【知道了,晚安。】
【你:晚安!】
他透过这再简单不过的一行字,就能想象出你现在微笑着的表情了。
你确实是个很好的人。
再没有聊下去的必要了,他已经抢先结束了这场对话。
因为你刚才说的那番话,他准备自己换药试试看。但才仅仅是掀开覆盖在伤口之上的纱布一角,就会感觉到疼痛了。
他都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疼痛。疼痛从来不是个好词,可它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在他的生命里,他不接受也得接受,有时他都搞不清这到底是上天的赠礼还是惩罚。
如果是赠礼,他则不会终生处于被忽略的爱意缺失的阴影里;如果是惩罚,他则不会在这种冷酷的环境里以孤独为食,变得愈发强大。
仔细想想,这好像也有几分他不听医生的话的原因在。剧烈运动让伤口开裂,分明在追求强大却反而让自己的伤势变得越来越严重了。因为他对伤口的恢复速率如此之慢产生了厌烦。
他最近一段时间才开始寻找根治家族遗传病的方法。奥斯本家族的遗传病通过破坏人体免疫系统,产生一系列各方面的并发症夺去生命。
换句话说,他需要有自愈因子在他的细胞里,才能不断地跟遗传病抗衡。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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