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价值多少钱,得出小一万块钱的结论,进而开始探讨,“子芸她每个月兼职挣多少钱?”
“两千不够,要三千。”苏妈妈又说,“但是她也不可能上学期间别的钱一点不花,三千也不现实。”
两个家长为苏子芸到底找了什么兼职操碎了心,欣慰她挣钱自给自足,又担心她进了什么大坑。
经过几天的煎熬,苏妈妈先去探苏子芸的口风,旁敲侧击的问。
这时,苏子芸已经和教育机构合作了,她丝毫不慌,很是自然拿出手机给她看教育机构主管的朋友圈,“是这个,我一边当老师一边卖课,还有销售提成。”
苏妈妈脑中自动补足逻辑,苏子芸的大学不错,所以去当给小孩辅导的家教,回家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对着电脑看,应该是在做网络教育,至于为什么能一个月兼职赚三四千,比一般的老师挣得还多,那当然是她女儿厉害又有天赋了,还能有什么原因呢。
苏妈妈顿时放下心中的担忧,显然,在她心中老师还算一个体面的工作,“既然子芸你在这方面挺有兴趣的,不如在学校顺便把教资考了,以后考个编制也算铁饭碗了。”
“教资的事情,我想等等再说。”教资并不在苏子芸的工作规划之中,她只是想用在教育机构兼职这个借口来解释她钱的来源,同时让家里人放心。
不过,苏子芸的这个‘放心’可能让父母放心过头,过早的走上凡尔赛的道路。
新年走亲戚期间,苏子芸安静乖巧的坐在沙发上,听着她爸说,“子芸上了十几年学,可能也就在学习上有点研究,现在是当老师,一个月给四五千,当时我就劝她,现在还是上大学期间,你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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