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人的钱,而此时,债主正站在她面前。
“阿芸,你欠我的钱拿什么还?”白诗怀靠近苏子芸,在她耳边说。
苏子芸知道公司的钱都被她花的差不多了,到哪儿都找不出来能给两人分红的钱,心一横,开始滚刀肉不要脸模式,“身体补偿。”
白诗怀可不吃这一套,“我呸,你连几十亿燕京拿地的钱都贷不出来,还身体补偿?”
“反正我也没钱,你要是不要我,那我就卷铺盖回家种红薯了。”苏子芸说,“至少旱涝保收。”
白诗怀盯了苏子芸一会儿才说,“阿芸,你知道吗,一个好的公司,一个得到投资者信任的公司,是对投资人负责。”
“投资是一个漫长而短时间看不到回报的过程,然而你很有天赋,总是能在短时间获得可观回报,但是你总是把这部分钱投入到再生产中。”
“人总是会忽略自己最亲近的人,你明明一直在北城,却很少回县城看望父母,是真的没有空吗?”白诗怀问。
苏子芸想反驳一句,是她习惯了在外漂泊一整年再回家,可是她扪心自问,她当初大学的时候真的是这样整年不着家吗?
不是的,那个时候她还是知道回家的,是后来她毕业了出去工作了,因为工作繁忙不愿意花时间在家庭社交上,父母也知道她工作忙也很小心的不去烦她,其实很想她的。
可是这一世她又补偿了些什么呢,不仅没有,相反还变本加厉了起来。
所以苏子芸沉默了。
白诗怀没有停止发问,“你也忘记了投资者也需要回款,这都是写在合同里的,你应该按照章程和协议约定,预留出一大部分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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