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4级证书拿不到毕业证,但苏子芸明明把证书考下来了。
苏子芸:我做过的题还是有点印象的,尤其是考完我又对了对答案,这对我来还不是手到擒来?
“忘了。”苏子芸说。
白诗怀憋了一会儿,给苏子芸想了个很好的理由,“可能是阿芸的脑子日理万机,用来记更有价值和意义的东西了吧。”
苏子芸:你说的对。
白诗怀:(得意)我果然很聪明!
白诗怀带着苏子芸见了几个在纽约这边留学的朋友,基本上非富即贵,都是有钱人家的孩子,不过这些人面对两人的时候没那么跋扈,表现得很有礼貌、气度,带着那么一股子精英味道。
虽然苏子芸知道白诗怀是在给她拓宽人脉,但她感觉,“这些人好像并没有什么用的样子。”
“嗯?”白诗怀说,“我本来也没指望这些人起到作用。”
苏子芸:?
“当然是跟他们显摆一下我家阿芸,气气他们,”白诗怀理直气壮的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我白白膨胀啦!”
苏子芸有点哭笑不得,白诗怀以前应该不至于那么惨。
逛完街,又买了一些礼物,过了几天,苏子芸和白诗怀坐上回国的飞机。
照例还是撕下标签,给导员送去一点旅行中买的礼物,当然也不能厚此薄彼,前世很照顾她的任课老师,苏子芸都记在心里,别人敬我一分,我还人十丈,现在从她指缝漏下一点东西,对普通人来说已经是很不错的礼物了。
“苏子芸同学,你还记得桥雨和贾欣吗?”导员像是想起了什么,旁敲侧击的说,她隐隐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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