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比喻吸引，忍不住问了一个问题，“那么什么又是对标手游的存在呢？”手游才是最赚钱的。
“网文，读者氪金可以变强吗？”苏子芸却是反问了林湛这样一个问题，意思是网文根本不存在对标手游的可能。
白诗怀忍不住插入话题，“氪金还是可以变强的，我打赏好多好多钱之后，作者说后面的剧情发展尊重我的意见。”
苏子芸林湛：“……”
“总之，”苏子芸无视了白诗怀，“虽然网文没办法对标手游，但是用户群体的构成和手游相差无几。”
“白嫖玩家、服务器蛀虫是免费文、限免文、盗文读者，这部分占比高达80-90%，甚至更多，月卡玩家是月vip字数100w以下的正版读者，大小月卡玩家是月字数300w左右的正版读者，与大氪支持游戏流水让小氪和无氪玩家有游戏可玩不同，网文的大氪读者数量更少，支撑那些盗文读者有书可看的是中层每月付费30-100元不等的正版读者，正是这些读者的贡献，才使得网文行业茁壮成长。”
“但是和游戏可以合法白嫖不同，白嫖正版的盗版读者其实侵损了正版读者的利益，无论是否有盗版，正版读者都会付费，盗版读者则处于薛定谔的付费状态，极少数会回过头来购买正版，绝大多数则是‘这个没有就没有，下一本更乖’，明明正版读者花钱才得到的东西，却被一群蛀虫指责‘明明可以免费看，为什么要花钱，你这个人真傻’，她们傻吗？她们不傻，她们只是知道这是正常的商品买卖交易，购买作者的劳动所得，更知道如果自己不花钱，以后就真的没有看了。”苏子芸通过分析游戏与网文之间的共性又提炼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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