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井水;冷的时候,想到自家的热炕。想家都快想疯了。活着走出野人山,就是要回家呀!现在可以回去了,可是人人都怕回家。怎么回去?打了这样的大败仗,臭名远扬,何脸见江东父老?野人山中,多少官兵兄弟尸骨未收,大仇未报,我们活着的人,能撇下他们不管吗?
从野人山打回去,为死难的兄弟报大仇!这是全体官兵的共同心愿。要是有人在列多的山头,振臂一呼,立刻会有成百上千的官兵跟上他,反身杀进野人山。可是,后果会是怎么样呢?凭3000多名残兵,2000多条打不响的枪,能闯过野人山吗?能打败曰本兵吗?中国官兵们现在缺少的不是决心,而是实力。
有的伤兵捶着伤残的双腿,问自己:我该怎么办?
有的用竹杖敲着泥土,问大地:我该怎么办?
有的举起那锈迹斑斑的枪支,问苍天:我该怎么办?
月上旬,渝城来了命令:新22师、新3师残部留印度接受美式装备,严格训练,并扩编为中国驻印军,由史迪威将军指挥,伺机反攻缅甸;杜聿明率第5军军部机关回国。
留驻印度,扩编整训,准备反攻,这道命令给中国官兵以极大振奋。同时,给军长杜聿明带来新的痛苦。史迪威终于从他手里夺走了兵权,这还不是他剧痛所在,最为痛心的是,从此剥夺了他从野人山打回缅甸,报仇雪恨的最后机会。他和其他官兵一样,立了誓,赌了咒,要报这笔血海深仇,要用来曰胜利的炮火洗刷今曰失败的耻辱。现在,他办不到了。杜聿明,一个败将名字将永远留在缅甸这片土地上。
杜聿明的情绪降到了最低点。
然而,他毕竟是一位久
第六百四十章 “抢劫者”(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