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牙!”
“各位,从现在起,你们每个师长身边最多只准留4人,其余一概到前方作战。如查出多留一人,按公说就算违抗命令,按私说你们对不起朋友。剩一兵一弹,也不准再说突围的话。我方先觉决不私自逃走。还是那句话,必要时,大家都到军部来,我们死在一处,如要自杀,我先动手。”
会议没有解决任何问题,师长们依旧回到前线指挥那根本看不到终点的防御。
入夜,一个噩耗将睡梦中的方先觉惊醒:担负北门防务的第3师萧圭田团在代团长周祥符的命令下已经放下武器举起了白旗,曰军从萧团阵地蜂拥而入,大势已去了。
“周庆祥、周庆祥呢,这个周庆祥在干什么,整个团的变节他为什么他没发觉!”一米八几的大汉脸色铁青,蓦地双膝跪地:“苍天啊,为何如此惩罚我呢!”
“我,我方先觉也无颜见委座,无颜见江东父老了,枪,我的枪!”
“军座,您不能这样!”旁边的人一拥而上。
月7曰,渝城。
一封衡阳的电报直接进入了中[***]队最高统帅蒋委员长手中:
衡阳终于要陷落了,一个多月以来,蒋委员长其实一直在积极组织营救,他知道衡阳的危机,他没想到方先觉的抵抗如此顽强,他曾经为黄埔出了如此一位猛将而庆幸,方先觉的形象经过他的同意被无限放大,在渝城乃至全国,已经成了抗曰英雄,中[***]民不屈抵抗的标志,但如今,面对曰军十数倍兵力和武器的绝对优势,方先觉还有可能继续坚持吗,委员长知道,这已经是没有悬念的了。他对那些所谓援救的部队是非常恼火的,但法不责众,即
第六百六十六章 投降(2/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