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憋死。”她算默认了。
薛笑笑这个性格的人,能守她的秘密那么多年没说漏嘴,也是费了些心思的,她就不再折磨她了。
薛笑笑便把江承允跟她说的,一一转告给池晚听。
“所以晚晚,我猜得没错,你还在他心中最重要的那个位置!这件事,不需要什么证据,只要是你说的,他一定信!不信你试试!”
“不用了。”
“试试啊!既然是他问起的,你就说啊,那口气,除了江承允,还能有谁替你出?”
“然后呢?让他去和江夫人对峙,责问她当年都做了什么?又或者和江家人闹翻,再一次离家出走?笑笑,不是我圣母,他可以那么做,但不要拿我做理由,夹在他和江家之间,我很累。”她说着。
薛笑笑沉默。
她以为晚晚真的那么圣人,原来她心中也是疲倦的。
“江家人不讲理,他们只认为自己是对的,又有病态的被迫=害妄想症,我做什么他们都认为我有谋害他们的目的。以前我为了他在忍,现在我们没关系了,我没必要再把自己给套进去,就图个清静吧,不可以吗?”
“可以……”池晚句句在理,本来就伶牙俐齿,薛笑笑说不过她,只得蔫儿了气势,“你都这么说了,我能说不可以吗?”
她才被江承允说服动摇了,被池晚几句话又劝了回去。
哎呀不知道啊!他们的话怎么听着都有理?
“那你告诉封以珩去!我看他就挺好的!哪有你说的那么冷漠?昨天我打电话给你,他接的,哎哟喂那个醋味……冲不是男人的我泼过来也是够了。”
“胡说什么。”
放心,吃你一个的精力还是足的(2/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