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绒洗漱过后才在镜前粘好面具,乍听敲门声响,紧接着便是田明芳的声音传来:“姑娘。”
商绒立即起身去开门,晨时寒雾极浓,门外的田明芳脸色苍白,弱不胜衣。
商绒瞧见田明芳身上的披风与她肩上的包袱,便道:“明芳姑娘可是要走?”
田明芳点点头,随即又看她片刻,忽然问:“我听岑老先生说,姑娘的叔叔也平白受冤牵涉此案?”
“是,我们便是为救他而来。”商绒回答。
田明芳微微垂首,纤细的脖颈脆弱易折:“我不敢上堂作证,姑娘就不怨我么?”
商绒听见她咳嗽,便回头将自己床褥里还有余温的汤婆子拿来塞进她冰凉的手里,“正如明芳姑娘所说,我的确还有很多事不明白,但我知道你的身不由己。”
田明芳怔怔地瞧着自己手中的汤婆子,片刻才道:“我昨夜梦到显郎,他也说不怨我。”
田明芳的指节越发屈起,她的眼眶仿佛一直这样红,“可我又该如何偿还他舍命救我的这份情?我如今是连死也不敢死,生怕在九泉之下见到他和他的母亲。”
张显待她情深义重,张显母亲从来也待她极好。
“我思来想去,还是该为我,为显郎向那畜生讨个公道,”田明芳说着,抬起头看她,“今日过后,我便不回桐树村了,我要离开蜀青。”
她将汤婆子归还商绒,用已经被捂得温热的手握住商绒的手腕:“姑娘与我萍水相逢,却为我拭泪,送我糖丸,不厌其烦地陪我说话,我心中……感激姑娘。”
父母已逝,如今在这般陌生的府宅内,也唯有这么一个小姑娘愿听她一遍又一
第34章 对不起(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