绒却担心他伤口反复撕裂会加重伤情,此时便去解他的躞蹀带。
“商绒。”
折竹才要用手腕去抵住她的手,却还是晚了,她已经摸到了蹀躞带上的金扣。
马车摇摇晃晃,帘子被风吹起,少年看着她的眉一点一点地皱起来。
“真的有点疼。”
商绒舒展手掌,抬头望他。
“我不是早与你说过,不要随意碰我?”少年的眸子漆黑,犹如幽深的渊,“马车上没有水,你只能先忍一忍。”
金扣上不过是被剑柄沾了些许,此时商绒也不是很疼,只是轻微刺痛,她抿起嘴唇,趁着他此时不能来握他的手,她勉强扯开他的衣襟,隔着被血浸透的细布,将药粉草草地往上敷。
她靠得很近,折竹不由撇过脸,躲开她近在咫尺的呼吸,而他呼吸起伏间,她的一缕发轻轻扫过他的锁骨。
轻微痒意。
可他的手指却无声地蜷缩收紧。
随即他目光垂落于那摊开的包袱里零散的物件,除了糖丸伤药,以及面具盒子,便是一些金玉首饰,衣袍裙衫。
“你的珍珠都送人了?”
忽的,商绒听见他的声音。
她也没有抬头,只轻应一声,道:“我偷偷塞进明芳姑娘袖间的暗袋里了。”
田明芳要离开蜀青,应该会很需要那些珍珠做盘缠。
折竹才要说些什么,却不防一缕轻微的,柔和的风拂过他的手臂,他脊背一僵,垂下眼帘,看见她鼓起的脸颊。
在南州的那座山野院落内,她也是这样。
他屈起指节,轻敲她的额头。
商绒一下抬
第35章 有点疼(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