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既不出门,又用它做什么?”商绒摇摇头。
“那岂不是一次也用不上?”
少年纯澈的眼睛里显露一分失望。
不出门她不想用,出门沾上面具便不能用。
“你喜欢的话你可以用。”
他这样近,商绒有些羞恼,躲开他的目光,她口不择言起来。
果然,
少年嗤笑一声。
她再转过头来,明净晨光里,少年一张面容白皙又隽秀,乌浓的发髻间斜插一叶银光,清莹闪烁。
那是她送的礼物。
临街的那扇窗半开,未散尽的雾气在窗棂弥漫,不知为何商绒的心绪也如那茫茫白雾般湿漉漉的,幽幽浮动。
少年屈起指节轻敲她的额头,随即起身走到房门处,他步履蓦地一顿,回头见她捂着额头孤零零地坐在那儿看着他。
他长睫眨动。
“如今胡林松家中人如疯狗般四处搜寻梦石,他那一身功夫自保尚可,但若带着你只怕就不够看了。”
他漆黑的眸子里点滴光斑漾漾:“看来,我还是应该将你带在身边才好。”
立春后的晨风仍旧凛冽湿冷,黑衣少年牵着个被兜帽掩去大半面容的姑娘穿过冷清街巷,停在一间药铺门前。
商绒抬起头才看见牌匾上“杏南药铺”四字,下一刻便被少年牵着走上阶,迈入门槛内。
“小公子要抓什么药?可有方子?”那掌柜立在柜台后正打着算盘,打眼一瞧进来一对儿少年少女,便忙笑盈盈地询问。
“方子没有,”折竹从怀中取出一锭金子来,轻轻放在那掌柜眼前,“但有这个
第38章 造相堂(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