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意外地抬眉,他原以为那信笺上的印记便是那落款的那位名唤辛章的人所留,却不想,竟还是天伏门。
他伸手从怀中掏出来一个小纸球,剑锋还在地上那男人的肩胛骨里,他腾不出手,便回头看向商绒:“过来帮我。”
商绒并非是第一回见他杀人,她勉强镇定地挪到他的身边,却不知他要她做什么。
“打开。”
折竹将小纸球递给她,轻抬下颌示意她。
……?
商绒只好依言将被他揉皱成纸团的信笺展开来,她也没多看,便递还给他。
“这信上之人,你可认得?”
折竹俯身,将皱巴巴的信笺凑近那人。
“不认得……”男人颤颤巍巍地答。
“是吗?”
折竹冷笑,“那你说,你这条命我留来何用?”
“公子饶命!我,我虽不知,但这些生意往来的信件历来是要经我们造相堂堂主的手,如今门主不在,但我知道堂主他还在蜀青城中!”
男人只觉肩背血肉被剑刃更深碾几寸,他痛得难捱,忙不迭地叫喊。
“造相堂。”
折竹揉捻着这三字,漆黑的眸子冷冷沉沉,“好啊,你告诉我,他在哪儿?”
“天伏门的产业如今都在他手中,他……他应该在城东槐柳巷的玉莺楼!”男人脸颊抵在冰冷的地面,满嘴是血,艰难说道。
“我会去找他的。”
少年眼底不剩一丝笑意,声音轻而令人生寒:“两位知晓栉风楼的手段,你们若敢事先通风报信,到时赔上的,一定是你们全家的性命。”
梦石在客栈里将
第38章 造相堂(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