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的今日的明月公主有些不一样,以往,她是绝不会如此的。
他将一颗紫葡萄扔进嘴里,漫不经心地朝她勾勾手指。
“我知道了。”
陆陆续续有宫娥进来服侍公主更衣洗漱,鹤紫并未备早膳,只对公主道:“大真人要来与公主讲经打坐。”
凌霜大真人被她这句话一堵,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再说,以往这小公主即便是哪里不适,她也多半会一声不吭地忍着将早课做完,从不会有半分懈怠。
她看见那颗飞来的葡萄打在了凌霜大真人的后背。
商绒匆匆跑入内殿里,抬眼便见那少年靠坐在窗棂上,他身后是灼灼烈日,嶙峋山石。
“折竹……”
商绒接来,热热的米糕隔着油纸包还有些温度,她抬起头:“你不要再这么做了。”
商绒也不知是何时闭起眼睛,沉沉入睡的,这一夜,她梦中没有枉死的冤魂,没有被铁索扼住咽喉的自己。
“折竹,你为什么要丢葡萄砸他?”
商绒坐在案前,低唤。
他卧蚕的弧度稍深,“但若次次是我帮你的话,说不定哪日我便会被他发现,也说不准我哪日便不是用葡萄砸他,而是用银叶扎穿他的脑袋,到时候,你皇伯父一定会要我给他赔命。”
“我……怎么做?”商绒不明所以,这明明是他在捉弄人。
商绒醒来发觉自己竟已不在那张罗汉榻上,而是在自己的床上,她四下望了望,也不知折竹是何时离开的。
“公主在外,可有沾惹俗世浊物?”
“《丹神玄都经》于公主而言尚且太过晦涩,它囊括了算学,
第57章 第57章(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