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瞬间,不经意般瞥了一眼她。
“朕没事。”
床榻上是空的,没有人。
他暴躁起来,好似满腔都灼烧着熊熊烈火般,一时神情越发癫狂起来,他踹了德宝几脚,殿中瓷器碎了一地。
此话一出,殿内方才还柔如春水的气氛顷刻结冰。
商绒还没来得及拒绝,鹤紫已快步走来,她心内紧张得厉害,动也不敢动,见鹤紫在窗前捡起了铜镜,她便立即道:“你出去吧,我要睡了。”
敬阳侯脸颊的肌肉微微抽动,他立即俯身跪下去:“陛下,犬子任性,皆因臣这个做父亲的管教不严……”
那颗从淳圣帝手中落下的金丹滚到了御案底下,商绒的脚边。
“敬阳侯,贺卿,你们快来瞧瞧,这幅山景图如何?”淳圣帝将两位臣子招来身边。
橙红的颜色铺展,淳圣帝在旁点头,适时德宝将金丹奉上,一碗热茶再旁漂浮白烟。
折竹忍俊不禁,走到床沿。
他一转身,将商绒挡在后面。
淳圣帝开口。
鹤紫有些不解,但也不多想,便道:“奴婢来帮您捡。”
果然下一刻,鹤紫便推门进来:“公主?您怎么了?”
商绒听着她的脚步声,直至开门合门的声音一一响过,才松了口气,伸手去掀被子。
窗外蝉鸣依旧,
敬阳侯垂首低声应。
她满脑子都是这样一道声音,刺得她耳膜生疼。
那位小公主安静地坐在椅子上,鬓边的步摇晃也不晃。
敬阳侯不敢去擦额头的冷汗,更不敢多瞧在御案后提笔的公主,一时
第59章 第59章(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