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嘴唇上的伤又该用什么药。
“为什么?”
商绒的双眸大睁了些:“那是往生湖。”
但见少年指间抚摸的银叶,第十五便清了清嗓子,再不敢多笑了,忙说:“小十七你快别生气,我不说就是。”
“难怪,”
第十五不解。
商绒被他简简单单地一句话又搅乱心思,她伸手抱住他被蹀躞带收束得窄紧的腰。
“……?”
折竹一边在舆图上勾描,一边道:“他既不想被追杀他的人发现,便只能留一个,只有我才能发觉的线索。”
商绒有些后怕。
“但你确定这样有用?”第十五再瞧一眼少年手中那幅舆图,正了正神色。
“这样小的伤口,很快便好了,哪里用得着什么药。”商绒坐在梳妆台前,那铜镜是昨夜在墙壁上照出一轮圆光的铜镜,此时她在镜中看见自己的脸。
但她才起身,却见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掀开帘子,随即那黑衣少年走了出来,他乌黑的发髻与衣袖的边缘都沾着些露水,那双眼清爽又干净。
“你一大早去钓什么鱼,若是被摘星台的道士发现了可怎么办?”
天色已亮了些,第十五举着颗夜明珠立在原地,气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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