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伯父为何忽然撤换侍卫?”
末了,还画了一个笑脸。
什么?
“陛下下了旨,撤换纯灵宫的侍卫,听说往后,咱们纯灵宫的守卫都由凌霄卫轮换当值。”
细微的雨珠坠在折竹浓密的眼睫,这般晦暗的光线里,他的神情被遮掩干净:“权力,是会推着一个人走的。”
这十四年,母亲从未与皇伯父见过一面。
她心中不宁,拥着被子坐了一会儿,想起那两个傀儡娃娃,白日里她担心鹤紫发觉那些不属于宫中的物件,便将它们都锁到了她床榻的暗格里。
鹤紫在殿外闻声便推门,外头风雨不止,声势渐大,鹤紫的裙袂与发髻皆被雨水漂湿,在门槛外躬身唤:“公主。”
匣子上有一把锁,她从未见过那样的锁。
“鹤紫。”
母亲竟要冒雨缀夜入宫请来这样一道旨意?
这会儿再无心睡眠,商绒起身扶灯,走到自己的榻前去,掀开被褥,推开底下的暗格。
商绒听清他的声音,才恍惚地,视线落到他身上。
请知悉本网:https://。: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