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挪到手中的黄金匣子上,“这是我自小带在身边的东西。”
“你发现这鲁班锁的秘密了?”
他看出鲁班锁已不是他当初交予她时的那般形态。
商绒应了一声,又说:“可是要解开它,真的很难。”
即便她已将《青霓书》与《太清集》烂熟于心,也还有一卷极为晦涩深奥的《丹神玄都经》。
鲁班锁上的字与图案都有其各自的规律,而《丹神玄都经》处处都是玄妙的谜题,她阅览起来都有些吃力,更不提要在其中找出解开鲁班锁的答案。
“无所谓了。”
折竹将几样东西放到一旁,他眼底的情绪极淡,“我从前想要打开这匣子,是因为好奇,后来,则是因为想要查明我师父的死因。”
妙善临死前,还不忘嘱咐他要守好这东西,他一直觉得,妙善也许便是因它而死。
“但如今,我只要找到妙旬便足够了。”
洞外的树木在雨幕里融化成漆黑的影子,折竹略略瞧了一眼,听见身畔的姑娘肚子里发出轻微的“咕咕”的声音,他回过头来,对上她窘迫的神情。
少年冒雨出去了没一会儿,回来时那柄被雨水冲刷得银亮的剑上便穿着两条内脏已经处理干净的鱼。
“身上能藏的东西很少,这回没有盐。”
折竹将烤好的鱼递给她,“只能暂且果腹。”
商绒咬了一小口,有点烫,除了鱼的鲜味以外没有丝毫其它的滋味,更谈不上好吃,“至少是肉。”
她说。
住进凌云阁后,她再没有吃过一餐荤食。
折竹闻言,轻抬眼帘看她:“
第77章 第77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