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眼中,孔泉陆眉头稍纾,然而忧心的表情并没有改变,这证明孔泉陆这个人到不至于忘本——即使周勤这厮着实做了些不对的事情,但作为周勤的土地,如果孔泉陆只是关心自己而毫不在意自己的师父的话,郁深流是绝对会出口阻止陈圆帮助对方的,不仅仅是因为整个社会环境对于这种人的不屑,还因为这样的人多半不可靠,只知道利益,不会做人。
“你先说说现在周先生那边情况怎么样了吧,我还不清楚事情发生到了哪一步。”虽然陈圆知道以周勤之前的作为来看,出事是必然,但是他爱真没有太过关注周勤的事情,到底他们是两个人,陈圆不可能一直看顾着对方,更何况周勤根本就不希望陈圆干涉他,不是吗?
孔泉陆点点头,沉默了片刻组织着自己的思绪,然后才开始述说。
“从玉垒市考察回来之后,师父就开始变得有些不清醒了。很多事情,本来是师父最开始就告诫过我们不能做的一些事情,现在反倒是师父主动去做。我问过师父,但是每一次得到的回答都是没问题无所谓之类的。这个时候我就觉得有点不对了。周围其他人完全不觉得有问题。之后,有个做见不得光的工作的人出现了,而且师父居然没有赶走他,而是出手了。”
“这样说的话,你应该是唯一一个清醒的人?”陈圆轻声说着。
“大概吧。”孔泉陆苦笑。
聊斋志异中有一个故事,说是一群人乘坐大船在水上游玩,突然天摇地动,飞沙走石,一金甲神人从天而降,手中拿着一块牌子,上书某某姓氏名号生辰八字,船上众人惊惶,认为是上天要惩罚这个人,不希望他牵连船上其他人,于是将把牌子上写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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