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别人让她,真是可笑。”
她说到这里,用帕子捂着嘴唇笑了一声,瞧见郭络罗氏铁青的脸色时,嗤笑着说道:“我不过是在说别人,八弟妹可没以为我是在说你。”
郭络罗氏皮笑肉不笑地回答道:“弟妹明白”
他塔喇氏瞧见她不爽快那模样,心里头便舒服了,手搭在银杏的手背上,“我还有些事,就不和八弟妹你多说了,改明儿办了宴席,再请你来府上做客。”
郭络罗氏笑了笑,等他塔喇氏走了后,脸色就沉了下来。
她咬牙切齿地想道,乌喇那拉氏可真会摆谱,借着搬家炫耀自己的嫁妆,真是俗不可耐。
那些东西,也不知道什么来历,兴许是四哥贪污的,也不一定。
抱着这样的心思,当天搬完家后,胤禩刚回到府上,郭络罗氏就对着他告了一状,“四嫂这回搬家的东西也太张扬了,那些个古董字画,哪里像是他能有的,怕不是下头的人孝敬的吧?”
胤禩正脱着外衣,听见这话,抬起头看向她,“你这话有什么根据没有?”
“要什么根据,别的不说,就那明朝的琉璃屏风,那东西价值万两,先前都没瞧见过,不是下头的人孝敬的,能是怎么来的?”郭络罗氏冷笑一声说道,“若不是这回搬家,恐怕四哥和四嫂是永远不会拿出来见人。”
胤禩听着她这番话,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他现在在工部当差,经常收到下头孝敬,别的不说,郭络罗氏屋子里不少好东西,就是下头的人孝敬的,像是什么鸽子蛋大的珍珠,这等东西连宫里头都没有,还有些奇珍异宝,都是世所罕见,下头人私藏的好东西,回头反手
第20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