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这二十棍,如何能解心头之恨?何况这二十棍真正的威力未必都有一棍呢,那宗人府里头现在有保泰,保泰又是众人皆知的大阿哥党,他能让人对大哥和老八下狠手吗?!
看来,这仇还得自己来报才行。
乌林珠正盘算着该怎么下手,好“报答”这两位兄弟的“大恩”,苏培盛就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
“什么事?”乌林珠抬起眼皮,看了苏培盛一眼,问道。
“爷,钮钴禄格格求见您,说是有件要紧事要告诉您,奴才不敢擅作主张,故而前来请爷您定夺。”苏培盛提心吊胆地说道。
这钮钴禄格格沉寂了好几年,突然有个什么动静,还真叫人心慌。
乌林珠眉头皱了皱,这钮钴禄氏能有什么要紧事,她倒是真有些好奇,“让她进来。”
“是。”苏培盛答应一声,去外头领了钮钴禄氏进来。
钮钴禄氏今日特地妆扮了一番,还真有几分姿色,她一进书房,就屈膝,对着乌林珠行了礼,“给爷请安。”
“起身,你说有要紧事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事?”乌林珠单刀直入地说道:“我事务繁忙,可没有多余的时间可以浪费。”
“是。”钮钴禄氏对乌林珠的态度见怪不怪,她利索地说道:“妾身听闻小阿哥先前的事,想起在家时听说的能让人平安度过天花的法子,故而特地来献给爷。”
“平安度过天花的法子?”乌林珠眼神中带着思量,上下打量了钮钴禄氏一番。
钮钴禄氏脸上带着志在必得的神色,不像是在开玩笑。
“没错,妾身知道咱们满族有种痘之法,可种痘之法到底凶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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