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什么颜面,咱们恭亲王府的颜面全叫他给丢光了!”继福晋马氏冷笑着说道,“我都没脸面出去见人,生怕别人问咱们府上到底是怎么了,怎么连八福晋的钱都还不起。”
马氏这番话,叫常宁越发恼怒。
他越想越气,抄起棍子就要往文殊保打去,那文殊保哪里敢挨这一棍,连连后退之余嘴上还说道:“阿玛,这事不能怪我,我也是被坑害的啊,那郭络罗氏嘴上说得好听,说让我去想办法筹钱,可谁想到,前脚刚说完,时后脚她就把这事给捅出来了!”
“坑害,谁能害你,我早就跟你说过不能赌,你倒好,嘴上答应得爽快,回头跟那八福晋借钱,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你!”恭亲王气得手都在发抖,可到底那棍子没再打下去。
卓泰瞧见这一幕,心里头暗暗冷笑,他就知道他阿玛会护着文殊保,这样的丑事要是发生在他身上,他早就被打死了,哪里还有机会狡辩呢?
“阿玛,六弟说的也对,此事不能全怪六弟。”卓泰皱着眉头,站出来,满脸担忧地说道:“我看这回的事,不定是有人借由算计六弟来算计咱们家呢。”
文殊保这时候只求能脱身,甭管卓泰说什么,他都跟着点头,“是啊,阿玛,您不要让亲者痛,仇者快啊。”
恭亲王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随手将那棍子丢下,眼睛犀利地看向卓泰,“卓泰,你刚才那番话是什么意思?”
“阿玛,您难道还不明白吗?那郭络罗氏怎么好好地会借钱给六弟,不就是早知道六弟的脾性,故意等着今日让咱们府上没脸吗?她要得哪里是钱,分明是要咱们恭亲王府的颜面。”卓泰语词恳切地说道,仿佛在八贝勒府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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