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原身心里就猜到,没准这事会落在他头上,毕竟别人都有生母姨娘护着,他这个庶子已经沦落成为仆役,被嫁出去是最合适的。
由此可知,这个大荣朝男男直接是可嫁娶的。赵欢心里不由一叹,开放的风气也不一定是好事,原身这不一得到嫡母的准信,就神情恍惚的摔下台阶命都没了。
这又是何必,赵欢心里吐槽原身:借机离开这里不好吗?被关在府里做一辈子仆役,连府门都出不去,还不如那些卖身进来的自由,就是留在这里又有什么意义
“五少爷。”赵管家禀报出来,得到侯爷允许请赵欢进去。
赵侯爷端坐在桌案后面,打量赵欢几眼,眼神锐利洞察人心。赵欢毕恭毕敬请安,随他打量默不作声,神态自若一派坦然。
“怎么穿成这个样子?”赵侯爷皱眉,见他一身粗布烂衫,连个仆役都不如。
“嫡母派我去粗使仆役那里做事,负责后院洒扫。”赵欢神情不变,据实回答道:“管事说我是少爷,不发给我仆役衣服。嫡母这里也没人发放月例,只能拿小时候的衣裳,与人换些不要的旧衫。”
他与赵侯爷对视,态度不卑不亢,就像话家常一样,随意自然的答话,让人看不出有任何别的意思。
书房里一片寂静,旁边的赵管家微微垂头,这不关他的事,是主母安排的事,他一个下人如何反对。
虽然他不向侯爷禀告这些事,也是侯爷长年不在府里,面对顶头主母他自然偏向一些,所谓县官不如现管。
赵侯爷错开目光,看向窗外良久,似自言自语道:“我儿子竟然被当仆役使唤,血脉被轻贱如此!”
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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