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继续念叨:“可是总不能只出不入呀,赌场又不敢去了,钱真不知道到哪里赚才好。”
在赌场赚钱?
浪涯扬眉,有点惊讶。之前看屠梓被混混围殴,又说“赢了两千”什么什么的,还以为这少年是不知好歹在什么街头的赌局中参了一脚。现下一听,竟然是职业赌客?
“你在赌场玩什么?”
“玩牌啊,就在京燕的对赌区。”想起那里的人,屠梓身上的伤又隐隐作痛,“扑克、牌九、麻将……能力有帮助的我都玩。”
——又是京燕。
浪涯不动声色:“京燕我也常去,不过都在玩骰子那边。”
“听大小吧?你们哨——咳,”屠梓差点咬到舌头,“你们A类的真好,完全是技术活,不像我们,又要学算牌、又要拼点儿运气。也就是京燕有对赌区,不然根本没法赚。”
“为什么不找份工作?”顺着话头,浪涯问道。
屠梓住嘴,有点心虚,眼神左右飘移后,还是说了:“……我没有身份证嘛。”
浪涯愕然,“那你旅馆房间怎么租的?”
“我用精神暗示糊弄了一下,反正这种小旅馆抄下号码就算了。”跟别人说自己的诈骗史有够不好意思的,屠梓吐吐舌头,“工作不行,都要求复印本。”
“这样啊……”心下沉吟,浪涯再次意识到,屠梓对如何使用感染者能力似乎非常熟识。而且这种熟识,不像是在生活中误打误撞、最后掌握几个有用的能力的那种熟识,而更像是受过全面、有系统的训练后,一个萝卜一个坑地把理论知识拿出来实践的熟识。
这一点,在屠梓力劝他接受精神图景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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