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搬”到了身边。
然后,在一起的几个人心下一沉。
这边只有宋时、上官宛、言墨和屠梓四个人。
(浪涯!)屠梓慌张地发散共鸣。
还在绑定状态的两人很快就感应到了对方的位置,然而——
“……艹。”
言墨忍不住爆了句粗。
屠梓所指的方向,立着一面一如旅游传单所述的“百年历史”“完全由砖石建造”的厚实高墙。
这面坚实的高墙正好横在豆腐渣地板下的中间位置,不巧,豆腐渣地板被炸碎时,这边四人和那边三人正好站在墙的两边,掉落同时就被两分隔开。
(你们……)屠梓有点发抖,问哨兵二人,(看得见尽头在哪吗?)
(都拐弯了怎么看……)言墨咬牙。
这面墙不单高,还一直蜿蜒到没有塌陷的黑暗尽头。最直接的方法是翻过去,但纵然能凭哨兵优秀的身体能力坐到这一点,墙头上方的地面上还围着数十名特工持枪戒备,一攀上墙头就等于自荐成枪靶子。
正犹豫间,追捕的特工也冒险跳了下来。分隔开的七人别无他法,只能盲目地往尽头跑。
(浪涯!)一边跑,屠梓急迫得几乎要敲墙壁,(你们那边的情况怎麽样?)
(暂时还没被追上。)
“暂时”。连一向用词保守的浪涯都这麽说,情况一定很严峻。
想想也是,大部分的碎石块都掉到了屠梓他们这一边,浪涯那边的路况一定比较好,对追捕一方来说自然也更为有利。
(阿时!)上官宛的焦虑溢于言表。
急爱侣之所急,宋时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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