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小滔去打听打听。
“都是些水啊面纸什么的,”随便拦住一个人,小滔很快就问出来是什么情况,“是屠梓带的头,说要把这些给防线的士兵,强调我们没想对任何人造成伤害什么的。”
两年了,这小孩儿的脑袋还是那么匪夷所思。
——要是那些士兵喝了水有哪个倒了下来谁来跳河?跳进河里也洗不清吧这。
秦然扶额。
“其他人都同意?”这现场也不光是他们归来帮说了算。
小滔点头,“好像不少示威者都挺在意外面说我们是危险分子、危害社会安全什么的,早想做点什么,屠梓一说大家就赞成了,水和面纸还是那些大学生调过来的。”
那没办法,“看着点,不要出事。”秦然吩咐道。
小滔点点头,盯着去了。
不过秦然不是唯一一个心理阴暗的人,屠梓的算盘没有打响。示威者给部队送水的行为在网上直播中受到不少人的怀疑,而尽管屠梓当场抽了一瓶水出来倒入口中喝掉减轻了些许怀疑,沈梁还是没有收下。
他其实有冲动想接过,但林叁派来的人就在旁边,当下就在各种质疑议论间截过了话头。
“谢谢,但部队不能拿群众的一针一线。”那个机情局来的少校和林叁是一类人,语调平静、嘴角天生往上翘,说什么都像风凉话,“可是我们确实需要补给,你们围着政府大楼这么多天,补给车到了外面也没法进来。如果你们真的是好意,不如排开一条道,让我们把补给车开进来吧。”
这也不是什么好拒绝的事,浪涯远远和燕无往对了个眼神,就放屠梓答应了他们。
“记得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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