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竟然也赞成,秦然确实很惊讶。
趁着秦然愣住,蓝鸟续道,“帮主你们太瞻前顾后了,我们抗争,为的是未来所有哨兵向导的自由和幸福,而不是眼前这一、两个小孩子。为了整个大局,一点牺牲虽然难受,但是必要的。”
听到这种论调,秦然的脸色彻底地沉了下去,“一点牺牲?谁给你的尺子让你判断什么是一点牺牲的?蓝鸟,你这种想法很危险。“
蓝鸟反驳,“两个人曝光的风险和整场抗争的成败,谁都会算。”
“是吗?”秦然问,“那二十一发催泪弹和烟雾弹,跟上万人的示威者之间,又是怎么算的?”
“……”蓝鸟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闭上了,绷着下巴。
“果然。”秦然就知道自己没有猜错,“那一车的‘补给品’我明明有让人去检查,波斯说基地派人做了,到开始清场的时候却一个基地的人都没出现。当然也可能是来检查的人检查完马上就走了,但以我对我帮兄弟姐妹的了解,更大的可能是,做检查的人本身就没有来现场。让精神体离开宿主进行远距离活动需要特殊的天赋,而归来帮中——现在就只剩下你而已。”
“你早就发现更生党运了一整车的武器进场,却没有阻止,也没有发出警告。蓝鸟……你到底在想什么。”
最后的一句,比起疑问,更像是一句结论。
“……是,我是知道。”蓝鸟破罐子破摔了,“我故意的。那时候就差一点,差一点所有人都要被沈梁那道貌岸然的骗了。那既然更生党那么迫不及待,要犯蠢自己露出獠牙,我为什么要拦着不让他们跳坑?”他愈说愈觉得道理在自己这边,“要不是有那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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