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大部分是真话,一有个假的,马上就被向导抓了出来。
本还在走廊另一边搜索的上官耳朵一抖,马上回转身一手捏住了小滔刚刚拦住查问的年轻女性的脖子。
“你这贱人别给我说谎!”上官宛碰地将人按在了二楼楼梯的栏杆边,两只眼睛都是赤红的,“你是副局长秘书是吧?你会不知道他在哪里?说!”
“我……”那秘书脸色苍白,磕磕巴巴的,也不知道是真真如此忠心,还是根本吓得讲不出话来。
但不用她讲,只要她想到了,上官宛也就知道了。
这一下,她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力气,幸好她只是个向导,也幸好宋时刚好走到她身边,稳稳将那快喘不过气的秘书从她手上掰下来。
“怎样?”宋时光看就知道自己的伴侣不对劲。
“你猜那副局长在哪?”上官宛冷笑,神色几近疯狂,“在J国!这时势,他竟然还能心安理得的请长假去了J国旅游!你说我们这些感染者在他们眼中到底算个什么东西!”
宋时揽过上官宛的肩膀,没有出声安慰——他自己的怒火也在失控边缘了。
“审完了。”秦然从楼梯下走了上来,“果然没有一个知道研究所或实验体被关押的位置。”
看完那封遗书之后,归来帮的人再没耐性和更生党慢慢拉扯,只想尽快把人救出火海,多一个是一个。秦然等人当即就把几个被武力抗争派人肉出位置的研究员抓了出来审问,但一如所料,这些甚至并非常驻研究所的小人物出入都被蒙眼,根本不知道研究所的实际位置。而既然两年前屠梓和浪涯逃出的研究所早就因位置暴露而转移,那么现在那些被遗书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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