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胳膊往外拐的架势。
云凌看看儿子又看看容真,最后气哼哼的走了。这个儿子最倔,也最能惹他生气。算了,管不了,随他们去吧。
薛谨叹了口气,什么都没说,也跟着走了。
等两人一走,容真立刻示弱,“阿辞,阿爹抽得我好疼啊,你快帮我看看。”
云辞瞪他一眼,“活该。”
容真立刻委屈了,“阿辞都不疼我了。”
云辞气乐了,“我从前也没疼过你。”
虽如此说,云辞还是扒了容真的衣服,在看到他后背一道鲜红有些发紫的檩子已经高高肿起,顿时有些埋怨自己的阿爹,怎么下手这么狠。
若是容真来时没有受伤,估计老头儿肯定会狠狠抽他一顿,而不是现在这样,只抽了一下就算了。
云辞给容真抹上药,扶他到榻上歇着,问道:“先时我没问,怕你生气于养伤不利。现下也算大好了,你可知是谁派人追杀你?你离开皇城都有谁知道?”
“还能是谁,肯定是张氏那个贱人联合了肃王……”一想到这个,容真便有些咬牙切齿,将自己离京前已抄了张氏一族和留下肃王监国的事情都说了。
云辞大急,“若真是肃王,你那江山岂不是……”
“放心,我虽留肃王监国,却也防着他。”容真道,“我走之前秘密将五军营和骑兵营交到长龄手上,若肃王心怀不轨,他便可以直接拿人。只是我身边的侍卫都死了,外围保护我的那些人也被肃王劫杀,不知道有没有人回去给长龄送信。”
云辞又问道:“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容真道:“以静制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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