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着进去,只应了一句:“不是。”
李重山跟在她身后进去。
院子里积雪未扫。一个裹着狐裘的男人,坐在廊前。而江逝水背对着院门口,坐在走廊的阑干上,懒懒地倚在柱子上,是李重山一整日都没有见过的松快姿态。
那药不是江逝水的,便是那个男人的了。
那个人李重山也认得,同是清贵世家,江家世交,梅家的二公子梅疏生。
梅疏生正如他的名字,书生模样,清俊秀逸,别有风骨。江逝水头一回见他的时候,才十来岁,和李重山在外边打了滚,浑身脏兮兮的。一见到干干净净的漂亮公子,江逝水瞬间臊红了脸。
此后江小公子洗干净脸,认认真真地跟着先生念书,做完功课才出去玩儿。
李重山离开江府那天,江小公子正和这位新朋友,在亭子里赏雪对诗。
原来如此,李重山明白了,难怪江逝水今日对他没有好脸,连站在一块儿都不愿意。难怪要让他住在西边的院子,原来是东边的院子已然住了个人。
李重山双眼猩红,一时气血上涌,呼吸都变得困难。
作者有话要说: 电脑还没修好,码字不是很方便
【再次排雷】李重山纯种疯批,他自己手最脏
感谢哈哈哈哈哈哈的1个地雷!
第一章 虎狼心
这回没有蒙上发带,李重山眼前的景象却也是鲜红的。
他看不见别的东西,眼里只有江逝水,朝他快步走去。梅疏生看见他,轻声对江逝水说了一句什么,江逝水便回过头看他。
看见来人之后,江逝水原本懒散的姿态没有了,理了理
第4页(2/4)